美国专栏

2月3日，艾奥瓦州举行美国2020总统大选民主、共和两党第一场初选，自此，美国总统大选正式起跑；接着2月11日，第二场初选在新罕布什尔州举行。初选直到6月6日结束，两党各自选出代表本党问鼎白宫的候选人。 长达4个多月的两党初选，被形容为一场马拉松赛跑，而赛跑途中3月的第二个星期二，被称作“超级星期二”的3月10日，为决定谁能赢得这场马拉松赛跑的关键一天，因为这一天，将有13个州和海外党员举行初选，包括票数最多的加利福尼亚州和德克萨斯州。初选结束，民主、共和两党分别在7月和8月举行代表大会，确认初选结果，正式推出候选人，于是两党候选人接着举行奔向白宫的另一场赛跑，直到11月3日全民投票选出各州的选举人。从初选起跑到大选结束，历时274天，这是世界上历时最长的民主盛典。 美国的选民常说一句老话，总统大选两党初选是“民主党人坠入爱河，共和党人选边站队”。意思是，民主党选民将在初选中选择自己喜爱的参选人，而共和党选民则会以党的利益为重集中支持一位参选人。这句老话在今年的两党初选中将再次得到印证。 共和党只有全无知名度的三人出来与现任总统特朗普竞选，共和党也没有像民主党那样举行几场参选人电视辩论会。特朗普到这最早举行初选的两个州发表了竞选造势演说，他炫耀自己执政三年多来的成就和攻击弹劾他的民主党，但对他的党内对手只字不提，他毫无悬念的拿下两个州的所有选票。 而民主党选民在两个州的初选中坠入爱河，却是爱得痛苦不堪。艾奥瓦州选举结束，得不出结果，78岁的参选人、佛蒙特州联邦参议员桑德斯，与异军突起的36岁参选人、在印第安纳州一座名叫南湾的小城当过市长的布蒂吉格（Pete Buttigieg），最后桑德斯以不足一个百分点险胜。 在第一场初选后，华裔参选人杨安泽因为只得到2.6%选票而退选，剩下的九名参选人，桑德斯虽暂时领先，但与其他参选人只拉开少许差距。原先被民主党寄予厚望的前副总统拜登，因涉入总统特朗普弹劾案的调查，他的儿子与他本人头顶有一团与乌克兰企业利益输送的疑云，再加上他讲话连连失言，前任总统奥巴马至今不曾表态支持他，使他的选情后劲不济。另一名曾经风头强劲的参选人、马萨诸塞州女联邦参议员沃论，竞选资金枯竭，支持他的金主不为他捐款了，也风光不再。 值得关注的是去年11月24日才宣布参选的亿万富翁彭博。他没有参加两个州的初选，但在美国各种媒体上，他的竞选广告铺天盖地，并组建了庞大的竞选团队。在2月2日，有超过一亿美国人收看的美式足球超级碗转播，他花1000万元购下60秒广告黄金时段。在超级碗转播斥资1000万购买竞选广告时段的，只有彭博和特朗普，彭博大有与特朗普较量舍他其谁的气势。但彭博要与特朗普交手必须先过民主党初选这一关，其他的民主党参选人已经把炮口对准彭博。彭博担任过纽约市长，业绩卓著，但世上没有完人，谁都会有不堪一提的经历，金钱未必能买来光辉形象，也许彭博未等到与特朗普交上手，便死在民主党各位参选人的炮口下。 民主党初选共有3979张选票，拿下其中一半1991张就可踏上问鼎白宫之路。13个州和海外党员的3月3日“超级星期二”初选，共1375票，赢得“超级星期二”，便十拿九稳可与特朗普一较高下了。 

受人赞誉的病毒专家钟南山预言，2月8日元宵节，武汉肺炎疫情会出现一个“拐点”，感染人数会减少；但近两天的情况恰恰相反，不见减少反而增多。不过，另一个“拐点”倒是出现了，在武汉肺炎爆发一个月后，新型冠状病毒已兑变成政治病毒，正损害习近平的统治。 这一点，许多中国人心如明镜，只有少数人说了出来；外媒却直言不讳，美国的主流媒体近日连续发文，描述习近平怎样被由冠状病毒兑变的政治病毒损害。 《纽约时报》的评论指出，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持续扩大，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难辞其咎。《纽时》引述中国作家荣剑的话说，新冠肺炎对中共政权正当性的震撼，仅次于六四天安门事件，且已损及习近平的声望。如今习近平面临日益严重的公共卫生危机，同时也是政治危机。 近几日，尽管中国官方媒体还是把习近平描述成孜孜不倦的总司令，却已有越来越多迹象显示，那些宣传不那么让人信服了。中国政府在控制舆情上已有麻烦，习近平面临着民众明显的不满，甚至一向严苛的言论审查单位也无法完全制止。 习近平对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赛表白自己一直是“亲自指挥、亲自部署”中国抗击武汉肺炎，但《纽约时报》却发表标题为《习近平在哪里？中国领导人从安全的高处对冠状病毒战役发号施令》的报道，指出在中国面临多年来的最严重的危机之际，习近平躲到了幕后。这一局面反映出假如阻遏病毒的努力失败他所面临的政治危险。 《华尔街日报》报导，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正在两面作战，除了要防止新型冠状肺炎疫情扩散之外，还要平息他2012年上台以来最强烈的公愤，保住他的权力。报道引述美国伯克利加州大学研究中国网络的学者萧强说：“习近平不只在处理公共卫生危机，似乎也在处理国内政治危机。” 《华尔街日报》指出，虽然许多中国人指责地方政府掩盖疫情真相，但也有许多人怪罪习近平七年来不断加强的言论审查和中央集权体制。如果疫情迅速降温，对中国政局的冲击就不会太大，但如果疫情持续蔓延，就会威胁到习近平无限期连任国家主席的计划。 “人民战争”一词由中共已故领导人毛泽东提出，是一种动员全体人民的军事策略。习近平经常使用毛泽东时代的词汇，不过他使用军事语言似乎不太能减轻人民的焦虑，一些中国人认为，毛泽东1976年过世后，中国相对自由，这次疫情爆发跟习近平政府限缩这种自由有关。 《洛杉矶时报》的报导指出，武汉肺炎疫情暴露中国政治体制的漏洞，几乎每天都能从中看出这个体制的腐败无能、效能低下、缺乏透明与问责，而这种种漏洞牺牲的，就是一条条的人命。 报导指出，习近平总告诉大家，他的领导能带来财富、权力与中华民族的复兴，但现在疫情一发不可收拾，习近平最爱的掌控、宣传、民族主义与武力等统治手段却没办法带来人民最迫切所需，大大伤害了习近平自我塑造的慈父形象。相较之下，李文亮代表的，却是人命宝贵、人们会听到真相的保证。 报道引述纽约智库亚洲协会美中关系中心（Asia Society’s Center on U.S.-China Relations）主任夏伟（Orville Schell）表示，这或许就是习近平失去“天命”的时刻，“习近平是个透过控制来统治的领导人，但我可以说，他的控制并不成功，他现在遇到了他没办法控制的事。” 美国媒体关于中国的冠状病毒已兑变为政治病毒的论述，将会激发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发出内心的声音：新型冠状病毒的根源在武汉的海鲜市场，那么由冠状病毒兑变的政治病毒来自哪里呢？它不在武汉，它的根源在习近平居住的北京中南海。

这里讲的美国武汉撤侨包机的两个小故事，既不曲折，也不惊险，甚至无趣，只是讲起来有些沉重。 1月29日，去武汉接回被困美国侨民的一架波音747 400飞机降落在洛杉矶远郊河滨县的马区空军基地(March Air Reserve Base)。武汉因爆发被称作武汉肺炎的新型冠状病毒而全城封闭，有1000多名美国公民被困在城中。美国是第一个派出包机去武汉接回自己侨民的国家，整个行动由美国国务院决定和执行。包机返回美国降落的地点确定在旧金山国际机场。旧金山机场救难设备与经验完善，旧金山湾区有高水平的医院和防疫人员，当局做好了准备迎接和安置这批从武汉死里逃生的同胞。但28日，媒体传出消息，包机不在旧金山降落了而改降洛杉矶郊区的安大略机场。安大略机场比旧金山机场小得多，起降的飞机以美国国内航班为主，改降安大略，也可以接受。到29日，当人们静心等待撤侨包机返回美国时，又传出消息，包机再次改降更远的河滨县马区空军基地。 撤侨包机回国为什么两次更改降落地点呢？隔日，美国的一家中文媒体披露了个中原因：原来，先是旧金山然后是洛杉矶地区的华人，密集的打电话给当地政府和机场当局以及联邦疾病防控中心（CDC），并且在华人微信群里和脸书上频繁转发信息，反对这架包机降落，甚至扬言，他们会到机场采取激烈的行动。尽管包机上的201人，有30名华人，还有20名儿童。美国国务院显然不愿意看到这架举世瞩目的撤侨包机在飞回美国时，遭到自己国家公民的抗议，于是包机降落的地点便一改再改。 当包机降落在马区空军基地后，一位华人妇女说：她走下飞机，看到的是美国医护人员对待从疫区归来的国民亲和的面孔，她感觉整个人精神放松，安心踏实。受难的国人从国外回来，遭到抗议以致飞机不能降落，这样的事不会在美国主流社会发生，但发生在美国的华人社群中。 美国撤侨包机有一位华人机师名叫丁毓麟，他得知他参与驾驶的这架包机两次改变降落地点的原因，也不免感慨，他认为这些华人很自私。他表示，能感到美国公民被困武汉的危急，美国政府派包机，是他们回国的唯一机会，但美国的华人不愿意飞机在他们居住的城市降落，这让人感到心寒。 第二个小故事同样很无趣。美国撤侨，国务院派去的是一架波音747-400货机，因而遭到中国一些官媒和网民的嘲笑，他们讥讽美国政府小气，用货机撤侨，并说飞机上连热餐都不供给，还说如果是中国政府撤侨，肯定是派最好的飞机和提供最可口的热饭热菜，中国人鄙视美国的这次撤侨行动。但近日网上将派货机的真相披露出来：美国国务院选择货机，是为了先给武汉医生和市民送去急需的防疫物资，客机无法装运大量物资。这架波音747 400在芝加哥装满了货箱起飞，这些物资价值281万元人民币，包括医用防护服，医用口罩和医用手套。为了多载货，包机出发时少加油，途中在韩国的仁川机场加一次油，再飞中国。 中方批准美国撤侨包机在武汉天河机场停留的时间非常短，再加上武汉海关和检疫停止工作，不允许这架包机在武汉卸货，美国包机只好在无锡机场降落，清关卸下防疫物资后，再飞武汉撤侨。美国撤侨包机上没有客机的厨房，也就无法提供热餐，美国侨民是吃冷餐回国的，原因就是为了给武汉疫区送去急需的物资。美国方面从来没有对为什么派货机撤侨这件事做解释，但万万没想到货机撤侨被中国的官媒和网民大大嘲弄了一通。美国人能说什么呢？只有耸耸肩膀。 灾难面前，尽显人心灵的高尚或卑劣。所以，这两个关于美国武汉撤侨包机的小故事，讲起来有些沉重。

当中国爆发新型冠状病毒引起的武汉肺炎，没有哪个国家比美国更加关注武汉。美国在注视着武汉，不仅帮助武汉寻找抵御新冠状病毒的良药，而且继续向中国提供武汉肺炎的真实信息。 美国是武汉肺炎传播到境外第一个受感染的国家：一位在西雅图工作的华人，回武汉探亲后返回公司上班，不久就发烧咳嗽，西雅图卫生当局第一时间公布了这位华人的病情，对他进行了有效治疗，同时向中国提供有关数据。目前美国已发现五位感染武汉肺炎的病患，全部是去过中国的华人。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属下的过敏与传染病研究院与多间大学的医疗研究学系，宣布研发武汉新型冠状病毒疫苗，三个月后进行临床实验，一年后可投产。美国的五大机场已对从武汉飞来的旅客进行筛检，美国国务院对前往武汉的旅行警告已经从二级提升到最高的四级，国务院决定1月28日派出转机，把所有在武汉的美国公民接回国。美国的主流媒体都把武汉肺炎的消息放在重要位置报道，并对中共当局封闭有一千多万人口的武汉切断其与外界的所有联系表示震惊和不可思议。美国人不相信中共当局所说，武汉只有2000多人感染、80多人死亡，他们知道武汉的疫情比中共当局对外公布的严重何止几倍、几十倍。但是美国并没有像中国的兄弟朝鲜那样向中国人关闭国门，不过中国的一些舆论却将武汉肺炎指作是美国为阻止中国大国崛起而使用的生化武器。在美国，最关注武汉肺炎的当然是500万旅美华人，他们中大部分来自中国大陆，每个人在中国都有亲人或友人。这几天，他们碰到一起，都要交换各自得到的信息，每一条信息都带着恐怖与死亡。今年春节的年夜饭，因为牵挂国内的亲友，吃起来没有了滋味。美国的华人，每年都看中国央视的“春晚”，虽然“春晚”越来越像“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但总是来自祖国的应节娱乐，有聊胜于无；今年美国的许多华人希望央视取消“春晚”，但年三十，他们看到电视机上的“春晚”，果然不顾孤立无援的武汉人的生死和笼罩在中国大地的恐惧，歌舞升平，喜气洋洋，毫不羞愧的颂扬习近平的社会主义新时代。今年的“春晚”，在许多美国华人看来，不仅仅是“鸡肋”，更是丧失了人性。目前，美国各地的华人，都在自发的为武汉市民和医务人员义捐购买口罩，有人提出至少要买1000万只口罩。洛杉矶的一位华人拿着捐款到一家仓储式商店，要购买店中的所有口罩，经理问明原因，就把店中的口罩全部免费送给了这位购买者。现在的问题是，美国华人不知道把买下的口罩交给谁，中国官方没有任何一个机构接受海外捐助。美国在注视着武汉，不仅帮助武汉寻找抵御新冠状病毒的良药，而且继续向中国提供武汉肺炎的真实信息。近日美国网上科学杂志《线路》（WIRED）发表权威病毒学家的模型推论，指出到2月4日，武汉感染肺炎人数将超过19万人，全国更多，有可能成为1918年西班牙流感大爆发后最严重的世界性传染病。要想控制武汉肺炎蔓延，必须控制75%传染源，但已经做不到，在封城之前，武汉每天向全国流出人口15万人，中国只剩下西藏没有发现感染病例。世卫组织根据中共当局提供的虚假数据，做出武汉肺炎没有构成国际关注的公共卫生紧急事件的结论，终有一天，世卫组织将被证明，他们帮助中国政府向世界隐瞒了武汉肺炎的真相。当中共当局隐瞒武汉肺炎的真实情况，而美国却向世界不断发出关于武汉肺炎的真实信息。人们在网上可以看到中国网民的评论：幸亏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中国，这个世界幸亏还有美国。

“美中第一阶段贸易协议”签字仪式1月15日在白宫举行。签字仪式进行了74分钟，特朗普足足讲了48分钟，中方代表刘鹤加上中国驻美的大使崔天凯讲话加起来不到15分钟。特朗普在讲话中，毫不留情的指责中国在美中贸易中对美国的种种不公平行为。斯坦福大学中国问题专家章家敦说这场签字仪式成了特朗普的“领奖典礼”。签名仪式结束后，中国网民一片哗然，称刘鹤是“刘鸿章”，第一阶段贸易协议是《辛丑条约》；说幸亏习近平没有来，来了他该如何面对这个场面。 美中去年经过11轮谈判已经达成完整的贸易协议，本应五月签字，但习近平在签字仪式举行前夕突然毁约。毁约后8个月，美中贸易协议由“一次性”协议变成了“第一阶段”协议，这“第一阶段”协议与“一次性”协议，其实并没有本质上的不同。美国方面对“第一阶段贸易协议”感到满意，不然特朗普就不会以总统之尊与中国的国务院副总理签字，并且请200名美国政商要人来白宫东大厅参加他的“颁奖典礼”。 习近平毁约，原因是去年五月份的协议里有要求中国进行经济结构性改革的条款。习近平毁约有他的道理：一旦接受了这些条款，就等于中国必须部分的实行政治改革，带来的连锁效应便是，削弱了中共权贵对国家经济和财富的掌控和支配能力，中国与美国的经贸关系就必须公平、公正不能像以前一样占美国的便宜。在1月15日签字的“美中第一阶段贸易协议”中，仍然有要求中国实行经济结构性改革的条款，包括停止盗窃美国知识产权和停止强制美国企业技术转与开放金融市场。其他各项，如政府停止补贴出口企业，取消对美国产品的贸易壁垒，停止操纵汇率，等等，到第二、第三阶段再来谈。要求中国实行经济的结构性改革，一劳永逸的解决美中不公平贸易问题，是美国发动对中国贸易战的原动力，美国不会放弃。“第一阶段贸易协议”大部分内容回到了去年五月份习近平毁约的那份贸易协议的原点。华府智库皮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资深研究员布朗(Chad Brown)说，协议文本中出现了很多“中国应该(China shall)”的字样，说明这都是美国方面的要求，中国也同意那样做。 习近平去年五月份毁约后，特朗普立即宣布对2000亿中国商品进口关税从10%提高到25%，同时决定对另外的3000亿中国进口商品开征25%关税。1月15日“第一阶段贸易协议”签订，中方承诺两年内增购美国2000亿美元商品，美国只对原来征收中国的1200亿美元产品关税从15%降至7.5%。特朗普表示在第二阶段协议达成前，美国不会撤销对中国现有的关税。美国财经新闻电视频道CNBC《疯狂金钱》(Mad Money)节目主持人克雷默(Jim Cramer)指出，特朗普总统祭出关税的策略，成功的逼迫中国签下“第一阶段美中贸易协议”。 鉴于20年前美国帮助中国加入世贸组织中国所做的承诺不兑现，鉴于8个月前习近平撕毁即将签署的“美中贸易协议”，这次签署的“美中第一阶段贸易协议”，特别加上对协议强制执行的条款。白宫贸易顾问纳瓦罗接受福克斯（Fox）电视访问时透露，若中方不遵守包括购买美国产品等协议的承诺，美国将单方面在90天内，对中方重新加征惩罚性关税，甚至不再承担协议中的任何义务，直至退出协议。 在白宫签署的“美中第一阶段贸易协议”，被一些中文媒体形容为“城下之盟”。如果习近平去年五月不毁约，今年1月5日在白宫发生的一些事情也许就不会发生，至少中国不会承受3000亿美元商品25%沉重关税，也不会被迫增购2000亿美国产品。1月15 日的签字仪式结束后，不知习近平会不会长叹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