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与发展

联合国生物多样性与生态系统服务政府间科学与政策平台IPBES的第七届全体会议本週一公佈有关生物多样性的全面研究统计报告，去年同一时间，本臺曾经向大家介绍了该机构公佈的研究报告，那麼，同去年相对比，今年的公佈的最新报告的特点是什麼？为何引发舆论届如此强烈的反响？报告如何评论中国政府对生物多样性的保护政策？ 我们为此采访了参与报告撰写的美国密西根州立大学生物系刘建国教授。 法广：刘教授，您好，首先请您就联合国生物多样性报告做一个总体的评论。 刘建国教授：今次报告是由全球五十多个国家的一百五十多位专家，经过三年的共同合作撰写而成，在撰写过程中，他们还获得了三百多位司法，哲学以及人类学等专家的协助。报告的主要要点是：地球上一百万的物种面临灭绝的威胁，这在地球存在一千多万年来前所未有。地球将近75 %的地面受到严重损坏，以至於地球表面四分之一的地区的农业收成逐渐减少。海洋的生态平衡也遭受重大的破坏，85 %的溼地已经从地球上消失，自从1870年以来，地球上将近一半的珊瑚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今天地球上四分之一的被分类的动植物面临消失，在全球各地，动植物的地方物种都在逐渐消失，这将对未来的粮食供应构成威胁。 法广：为了避免物种的大规模消失，报告是否提到应该采取哪些措施？ 刘建国教授：首先报告指出了导致物种消失的五大因素：首先是农业与城镇建设，在过去的半个世纪内 农业产量增加了三倍。大大减少了动物栖息地的面积。其次是捕鱼与狩猎，当然还包括我们经常提到的气候升温，之后还有污染因素 。最后是物种的入侵导致的其他物种的消失。针对上述直接的因素可以采取一系列的应对措施：例如，从人口的角度以及家庭户数来考量，以合理的方式设计家庭生活方式，共享资源。个人可以少吃鱼肉等等。另外，从政府出面，可以多设立一些自然保护区，各国政府目前推行的保护政策是远远不够的。 法广：法国媒体有报道说，联合国的报告中，列出了十个受物种消失威胁最严重的国家，中国是否也名列其中？ 刘建国教授：这个我不太清楚。中国的野生动物，生物多样性继续降低。但是，中国政府最近几年来在生物保护方面取得了一些成就。生态环境也有所改善.例如对大熊猫的保护方面，大熊猫的濒危物种等级也出现下降。大熊猫的栖息地增加。所以，这就说明，只要措施得力，还是可以有效的保护生物多样性。 法广：中国在保护大熊猫方面确实取得成就，但是有评论认为，中国将大量的资金都花费在大熊猫上，而对其他物种的保护不够，您怎么看？ 刘建国教授：对别的物种的保护有许多确实不够。但是，在对大熊猫的加强保护的同时也加强了对其他生活在大熊猫栖息地的物种的保护。虽然对其他物种的保护存在不足。值得肯定的是，中国政府今天设立了越来越多的自然保护区，这对保护生物起到重大的作用。但是，即使设立自然保护区并不能够做到百分之百的保护。 法广：在您看来中国在生物多样性保护领域面临的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刘建国教授：我觉得投资还是最大的挑战。因为要保护生物资源，还必须首先解决当地居民的生活问题。如果不能解决他们的生存问题，那么，他们还会继续就地开发生物资源。 法广： 最后您对明年在中国举行的生物多样性峰会有何期待？ 刘建国教授： 我希望2020年在中国举行的COP15峰会能为保护和恢复全球生物多样性制定雄心勃勃但又具体可行的目标和行动计划。这是至关重要的，因为未来10年可能是防止大规模物种灭绝危机的最后机会。作为东道国，中国有机会和责任在制定全球生物多样性和人类集体行动的历史性协议发挥领导作用.” 非常感谢刘建国教授接受本台的专访。 联合国各成员国在生物多样化领域的分歧 此外，法国媒体报道说，同气候变化谈判过程一样，联合国各大成员国在有关生物多样化的报告撰写过程中也同样存在诸多分歧。学者们呼吁必须彻底改变目前的经济发展模式，但是，各国政府的官员最终在签字批准报告时往往会对报告中使用的词语进行更改。比如说，最初的版本在有关渔业资源的章节中，学者们直接对开发渔业资源本身提出质疑，而在最终修改的版本上开发这两个变成了“过度开发”。言外之意是可以容忍不过度的开发。 另外，印度尼西亚与巴西等国拒绝将单一的农业耕作方式提出质疑，儘管众所公认，单一耕作方式往往以砍伐原始森林为前提，这对减低温室气体的排放以及保护生物多样性有害无益。然而，由于来自这两个主要国家的反对，报告未能对单一农业耕作方式提出限制。 同样，法国与中国则坚持在报告的最后版本中抹去有关原住民的权益内容。报告仅仅指出原住民的传统与保护生物多样性之间的自然关联。 那么，各国政府为何要对该报告上面的每一个字句都加以斟酌呢？其原因是该报告将是明年新的生物多样化国际框架谈判的参照框架，明年五月，联合国的第十五届生物多样化框架协议谈判会议将在中国举行，届时联合国将制定出今后十年内保护生物多花性的具体指标。所以明年在北京举行的会议其重要性并不亚於2015年在巴黎举行的气候峯会。尽管2010年联合国在日本通过的保护生物多样性的《名古屋议定书》与《爱知目标》一个也没有达到，尽管2015年巴黎气候协定所制定的目标也同样很难获得遵守，但是，联合国大会的功能之一还在于使各国民众意识到气候以及环境问题的严重性。因为，说到底，保护生物，保护环境终究是你我公民每个人的责任，更应该是一个自下而上的运动。

非洲猪瘟病毒自从去年八月出现在中国大陆之后至今仍然在不断的蔓延，最新的消息显示，中国除了海南岛之外已经无地幸免。中国民间有传闻，中国的各大学校的食堂成为瘟猪肉的倾销市场。舆论担心，猪瘟病毒或会对人体健康产生影响，有舆论甚至担心病毒会出现突变，危及人类。中国官媒援引专家指出，瘟猪病毒不能承受高温，即使是带病毒的猪肉，只要经过高温加热，就不会对进入人体，而且，即使病毒随着香肠等半熟的食品进入人体，也不会对人体健康产生任何影响。然而，中国官方的解释并未打消民众的健康担忧。 本台为此采访了法国在非洲猪瘟病毒研究领域的权威性机构，法国国家卫生安全局下属的布列塔尼猪类病毒研究专家 玛丽-弗莱德里克·勒坡提叶女士（Marie Frédérique le Potier ）。 法广：勒波提耶女士，非常感谢您接受法广的专访，首先请您介绍一下非洲猪瘟病毒的起源以及它的传播历史。 Marie Frédérique le Potier ： 非洲猪瘟顾名思义，首先来自非洲，主要发生在非洲撒哈拉以南地区。它首次蔓延到非洲大陆以外应该是在1960年至1980年，当时主要蔓延的是欧洲与美洲，许多地区都受到传染。这些传染主要通过进口带病毒的动物，以及带病毒的肉类产品。当时是飞机以及船运开始十分频繁。非洲猪瘟病毒主要传染家猪以及野猪，疣猪，偶尔也会传染到昆虫，尤其是在非洲以及欧洲的南部。这一病毒的特点是不会传染到人类，但是，在未煮熟的肉类内部能够存活很长时间，往往可以存活几周。这就是为什么它传染的几率很高。主要存活在香肠，所有没有煮熟的肉类内部，如果将带病毒的肉类拿来喂猪，那么，就很容易传播病毒。1960年代的非洲猪瘟在欧洲地区很快得到控制，除了南部欧洲地区之外。但是基本上在90年代初病毒就不存在了。除了意大利南部的萨尔戴尼之外。非洲猪瘟在欧洲的第二次传播应该是在2007年，病毒从马达加斯加传播到欧洲的格鲁吉亚，专家认为病毒来自从马达加斯加的向欧洲运输荔枝的船只上的猪肉，这些带病毒的猪肉被喂给格鲁吉亚的猪，这才导致欧洲大陆第二次受到非洲猪瘟病毒的传染。七年之后，2014年，病毒抵达欧盟成员国，首先是波兰，波罗的海国家，之后，是比利时等国。去年，亚洲的蒙古，中国，越南以及台湾都先后被传染，唯一没有被病毒传染的是美洲与澳洲。但是，被传染的地区并不是所有的国家都被传染，法国就依然没有被传染。 法广：应该采取什么样的预防传染的措施？ Marie Frédérique le Potier ：这种病毒并不十分容易传染，因为它不通过空气传染，类似流行性感冒。所以它主要通过猪肉以及活猪动物之间的传染，当然，也有带病毒的用具等等。在预防措施方面，目前还不存在疫苗，所以，必须加强饲养猪的那场做好预防措施，不要接纳未经检查的动物，注意日常用品十分感染病毒。必须防止家猪与野猪等野生动物的接触。 法广：您这么说，非洲猪瘟病毒肯定对人类健康不构成任何威胁？没有任何病毒突变的预兆？ Marie Frédérique le Potier ：没有，病毒确实存在不同的菌株，目前传播的非洲猪瘟的杀伤率极高，猪在感染数天后就会死亡，但是，病毒对人体不构成任何威胁。即使，你不小心吃了带有病毒的火腿，也不会对你的健康产生任何影响。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人类感染到猪瘟病毒，而这种病毒已经被发现将近一百年。首次发现是1921年，这种一种十分特殊的病毒，它可以完全操纵猪的免疫系统，在最新的基因研究成果的帮助下，研究人员逐渐发现各个基因的功能，了解如何才能够遏制病毒的生长。随着病毒再度传入欧洲，相关的研究也随之加快了速度,或许在今后的五年内科学家们会推出预防病毒传播的疫苗。在第一阶段，疫苗针对的是野猪，之后逐渐在一定条件下适应于养殖业。 法广：中国网络有传闻说，许多带病毒的猪肉被销往中小院校的学生食堂，有家长甚至披露说，在医院给孩子做了检查，发现孩子的身上带有猪瘟病毒，这有可能吗？ Marie Frédérique le Potier ：如果人体吃入了带有病毒的猪肉等食物，猪瘟病毒并不能承受，酸碱度的大幅变化，而人体的胃脏内部酸性太强，可能只有1度，猪瘟病毒一般已经入胃脏都会被杀死。而且这种不病毒在人体内部不会繁殖，所以，即使逃过了胃脏，也不可能存活好久，所以，一般来说，不可能在人体内部检查出非洲猪瘟病毒。 法广：美国与日本以及台湾等地先后在海关检查到来自中国的猪肉类产品带有非洲猪瘟病毒，为了防止病毒的传播，国际贸易领域是否对此有明确的规定？ Marie Frédérique le Potier ：其实有一个组织叫做世界动物卫生组织，世界动物组织公布了一系列的规定，规定在国际贸易中如何运作。在正常的情况下，一个国家如果被传染上，必须关闭其国界；比如说，比利时在传染上之后，就关闭自己的边界，虽然比利时并没有养猪业。其他的国家俄罗斯，中国等国也都关闭了边界。但是，之后，根据具体的情况，各国之间又会展开一些双边谈判。因为比利时确实并没有养猪业，只有野猪被感染，而且涉及的地方十分有限。所以并不面临巨大的威胁。当然，这其中涉及到巨大的经济利益。世界动物卫生组织同世界卫生组织属于同样性质的机构；各国自由加入，加入之后就必须遵守相关的贵族，正常情况下，如果一个国家的动物受到病毒传染，该国就必须向世界动物卫生组织通报。 确实，成立于1924年，总部位于巴黎的世界动物卫生组织目前拥有182个成员国，其中就包括台湾。不过，四月中旬在北京牵头举办的一次有关非洲猪瘟的信息交流会上，台湾却并未受到邀请。 感谢法国国家卫生安全局下属的布列塔尼猪类病毒研究专家 玛丽-弗莱德里克·勒坡提叶女士（Marie Frédérique le Potier ）接受法广的专访。

印尼的巴丹托鲁水电站的修建从一开始就引发国际环保组织以及动物研究学家的强烈反对，因为巴丹托鲁河流所灌溉的原始森林中生活着大量的珍稀动物，地球上最稀有的类人猿物种，达巴奴里猩猩就名列其中，他们的总数量仅仅只剩下八百只，此外，这里也是苏门答腊老虎，马来熊等稀有动物的生长基地。正是由于上述原因，世界银行当初就拒绝投资此一项目。 然而，中国银行和中国出口信用保险公司（Sinosure）则为该项目提供累计16亿美元的资金，由印尼北苏门答腊水力资源公司（PT North Sumatra Hydro Energy）与中国水电集团（Sinohydro）共同修建，该工程成为中国一带一路在印尼开发项目的一部分，中国企业与印尼企业正在紧锣密鼓地推进这个项目，计划于2022年全面投入运营。届时，该水电站的总发电量将达到510兆瓦。 当地环保组织环境论坛组织向印尼法院提出起诉，并且致函负责该项目投资的中国银行，3月4日，北苏门答腊地区法院驳回了他们的诉讼请求。裁定工程项目并不违背印尼当地的法律。同一天，中国银行发布了一个声明称已“注意到”环保组织对该水电项目的担忧，并且“会非常仔细地评审评项目”。 那么，印尼法院为何会做出类似的裁决？中国银行投资类似的工程是否违背国际普遍推行的有关绿色金融的原则？巴丹托鲁当地民众对水坝工程有何看法？ 我们为此电话采访了印尼环境论坛组织成员以及正在当地活动，对巴丹托鲁水坝十分了解的美国地球之友绿色金融经理卢薪如女士。 法广：首先请您做一个自我介绍。 卢薪如女士：我是美国地球之友组织的成员，我的两位同事也是地球之友的成员。我的工作重点是可持续金融。目的是加强对中国的发展项目中的环境社会监督，我的两个同事之前都在印尼环境论坛工作过。 法广：巴丹托鲁水坝就是一个中资投资项目，您对这个过程非常了解，经常去参观工程附近，目前工程的进展到什么阶段了？ 卢薪如女士：其实现在工程已经进行了差不多一半，他们已经破坏了一大片的森林，昨天就看到他们的又爆破了一大片。他们修建了办公室，也就是在环境影响方面进入最关键的阶段。因为随着森林的消失，这些大猩猩的生存就会面临威胁。 法广：不过，我看到负责工程的企业表示将给大猩猩保留生存通道，这是否就足以保护它们的生存环境？ 卢薪如女士：我的同事是当地人，经常去水坝工程，更加了解大猩猩的生活环境；但很可惜，他不会说英语，另一位同事会把他的话翻译成英文，然后我再把意思告诉您。他是说，这些猩猩不会在陆地生活，它们需要十分广阔的生存空间。而且，许多科学家都怀疑生存通道是否足以保护它们的生活环境。 法广： 巴丹托鲁原始森林的总面积超过1400平方公里，而水电站的占地仅仅为1.2平方公里，那么，你们的担忧是否过于夸张？ 卢薪如女士：其实虽然水坝的面积很小，但是，这就好比说，一个人的头脑虽然只是身体面积的极少的一部分，但是，如果将人头砍掉的话，那么，这个人就完蛋了。同样，水坝修建的地址真是巴丹托鲁森林的心脏地区，是大猩猩活动最频繁的地区。所以这对大猩猩来说是致命的威胁。 法广：既然如此，为何印尼地方法院会做出这样的裁决，裁定水坝工程符合印尼环境法的相关规定？ 卢薪如女士：这其中的原因十分复杂。根据我的印尼同事们的介绍，关键的原因还在于印尼地方政府官员以及政府官员在水坝工程中拥有股份，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利益冲突，由于这些原因，他们向当地司法部门施压，要求他们驳回诉求。 法广：印尼环保组织环境论坛致函中国银行，要求撤回投资计划。您是从事国际绿色金融研究的，国际金融界在绿色投资领域的规定是什么？中国银行的这一投资项目是否违背了相关的规定？ 卢薪如女士：其实有许多的相关的国际标准，比如说 联合国有关保护原住民权益的相关规定中有一条叫做：Free Prior and Informed Consent，也就是说，在一个地方投资必须与当地居民沟通，征求他们的意见，但是，巴丹托鲁水电工程就没有进行这方面的工作。比如说，今天我们就遇到一些居住在水坝上游的村庄的居民，水坝运作时他们的村庄都会被淹，但是，他们说，他们对此毫不之前，公司根本没有向他们介绍情况。另外，还有一条是联合国的《生物多样性公约》，英文叫做CBD convention en biological diversity ，就是说，如果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动物保护区，那么，必须对此加以严格的保护，而巴丹托鲁森林中居住着许多濒危的动物物种。另外，还有一条规则是中国银行自己制定的规则，那就是中国银行的海外投资必须遵守当地的法律，必须符合国际标准，但是，巴丹托鲁水坝工程不仅违背国际规则，而且还违背了印尼当地的法律。 法广：能否请您仔细介绍一下巴丹托鲁水坝工程究竟违背了印尼当地的什么法律？  卢薪如女士：这一过程项目违背了印尼三大法律规定：第一，环境影响评估，印尼法律规定在项目启动之前必须做出一个公正的咨询与评估，而工程并没有进行这方面的活动。第二，也是治理上的程序，必须进行各方面的质询。第三，是在评估报告上使用假签名，一位印尼森林学的教授在评估报告上发现了自己的签名，而他本人表示并没有签署。 法广：那这些印尼法院的法官都已经了解，但是他们依然做出支持工程的判决原因是您所说的印尼地方与政府官员都在其中有经济利益。那么，现在法院以及做出裁决，工程也已经进展了一半，当地环保组织以及国际环保组织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卢薪如女士：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现在环境论坛要求中国银行与他们沟通，他们认为中国银行应该可以明白为什么必须放弃这个项目。另外，三月一日，多个国际环保组织在全世界13个国家共同组织活动，要求中国银行做出回应，所以，我们认为在国际压力之下，中国银行应该会做出回应。另外，他们也准备在印尼法院继续上诉。 法广：巴丹托鲁水坝是中国一带一路倡议计划在印尼工程的一部分，中国官方声称工程受到当地地方的欢迎，您在水坝工程当地活动，与当地民众有接触，他们对工程有何看法？ 卢薪如女士：中国在印尼有许多投资，巴丹托鲁工程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工程期间有一些中国工人对当地印尼妇女进行性骚扰，曾经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虽然这些工人已经被遣送回中国。另外，当地民众的一个共识就是认为对他们个人来说水坝并没有多大的利益，因为他们日常用电已经有保障，他们认为水电厂今后的供电主要是提供给一些矿业工厂，而普通民众并不会从中受益。 非常感谢卢薪如女士及她的印尼同事接受法国国际广播电台的专访。

从海藻中提炼纤维，制作服装，开发生物芯片减少环境污染。来自青岛，在波尔多大学就读博士后的艺术家董芳用她的作品展示对环境污染的关切，在未来创造出可以呼吸，可以吃到衣服？她设想了一些具体保护环境的措施。请听法广专访董芳。

  法国东南部城市圣埃蒂安艺术设计双年展（Biennale International design  Saint Etienne）从3月21日开始举行为期两月的展览和互动活动，来自辽宁的艺术家和艺术策展人樊哲先生担任本届国际设计双年展嘉宾国中国区策展人，推出题为“平衡”展，用中国设计独特的艺术语言与大家互动。请听法广专访。 樊哲2000年来法国留学，6年后获得巴黎第八大学造型艺术学位。樊哲设计作品，还先后编著了六本关于巴黎家具、广告、雕塑等书籍。请听樊哲的介绍。